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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人們開始想念噪音:城市與萬物被消音的時日,環境聲音成為心靈慰藉

封城、隔離期間,透過牆壁聽見隔壁住戶傳來的低語呢喃、救護車逐漸靠近的鳴笛聲響,又或者雨滴淅淅瀝瀝墜落於鐵皮上的撞擊聲,即使有這些「環境噪音」,仍難以迴避那些悄無聲息的片刻,還有隨之而來的寂寥。也因為如此,人們開始探尋城市、萬物嘈雜的音景,這些本來不堪入耳的背景雜音,彷彿成為瘟疫肆虐下的一種慰藉。

讓老屋敗部復活,在舊建築的樑柱中砌出新的可能

自建築落成以來,其形式、機能與結構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受到多方面的考驗,不管是無法負荷新的空間需求、材料的自然老化抑或是經濟、文化等因素的改變,都會使建築面臨廢棄、拆除或改建的命運。然而,許多建築師透過與舊建築空間的思辨與對話,加入新的設計提案或整修,往往可以扭轉頹勢,再造其新生。

青春這門宗教不缺信徒,暗黑 YA 影集《 Euphoria 》風靡 Z 世代

2020 年 Zendaya 憑《 Euphoria 》中女主角 Rue 一角拿下 Emmy Awards 劇情類影集最佳女主角,而今年他再次獲獎,成為世上最年輕兩座 Emmys 的得主。《 Euphoria 》的故事與角色都複雜立體,作為 YA 影集似乎太過沈重,不過絢麗的視覺效果、實驗性的拍攝及剪輯手法,收服了全球影迷。

鏡中虛像的重疊交錯:你看到的是自己,還是眾人眼中的反射?

早從鏡子被發明、肖像畫興起,以至如今數位時代的自拍,人們不厭其煩地想透過這些工具塑造「自我」,卻總是在此過程產生某種異化。鏡像提供一個完形,能夠培養嬰孩對自己的覺知,但是人類真的能夠透過這些外在因素「看見自己」嗎?抑或只是更加稀釋「自我」的存在。一如拉岡所言,當主體透過鏡像來確認本真自我,其實是藉由「他者」看到一種鏡中幻象。

在倚海而生的城市閱讀,夾著波士頓的微風散步 Downtown, Boston

美東大城林立,若說 New York 海納百川,街頭雅痞、士商匯集,骨子裡頭有股不吐為快的叛逆,任誰抵達這裡,它都樂於承接;那麼,Boston 便有如一個老派紳士,隱晦地訴說著自己的故事,而行走 Boston 街頭,首先得學會放慢步伐。它倚海而生,百年以來,訴說著不忘自由從何而來的氣度,等待旅人挖掘。

無病呻吟青少年的次文化? Emo 在不同年代的造型更迭

Emo 也許是 2000 年之後,爭議最大的一個音樂流派及次文化。每個世代對於Emo 的定義都不太一樣,2000 年的 Emo 跟 1980 年的 Emo 大相逕庭,有很多樂團都拒絕 Emo 這個標籤。不過在最近的 Emo/Pop Punk Revival 中,可以看見大眾對於這個流派回歸的欣喜。Emo 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音樂流派。在這個文化中,表達的基礎是分享自我情感,這是與他人親近的方式,但有時也是最痛苦的。

盛放在凋零裡的絕代風華:當旗袍走上伸展台

旗袍始於 1920 年代中期,被視為女真族男裝長袍(旗服)的延續。在入世的這一百年,旗袍醞釀出多重文化符碼:性別解放、階級象徵、剪裁西化,以及民族意義等。本文聚焦於旗袍款式與藝術層面的剖析,以及這一份東方獨有的含蓄之美,自九零年代後是如何被擅長反叛與想像的西方世界玩出新意。

片名和劇情毫無關聯?被貼上「神鬼」翻譯標籤的電影

像是「追緝令」、「終極」、「玩命」、「神鬼」等等翻譯片名,已經潛移默化在臺灣觀眾的認知中,片商基於市場行銷的考量,使用這些如影隨形的符號,與觀眾建立默契,有「玩命」就一定有「賽車」、有「神鬼」的電影就有「李奧納多」。

失戀只是永無止盡的心痛?電影中形態殊異的失戀樣貌

「愛情」始終是文學、影視作品難以兜出的命題;「失戀」則是愛情中無可避免的環節之一。電影中的失戀樣貌百百種,或痛徹心扉、或輕描淡寫、失戀者或默默等待情緒過去、或飲酒作樂將一切拋去⋯⋯這些失戀電影瞄準著失戀經歷各不相同的廣大觀影者,產生出形態各異的「共感」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