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rian Hsu

當人們開始想念噪音:城市與萬物被消音的時日,環境聲音成為心靈慰藉

封城、隔離期間,透過牆壁聽見隔壁住戶傳來的低語呢喃、救護車逐漸靠近的鳴笛聲響,又或者雨滴淅淅瀝瀝墜落於鐵皮上的撞擊聲,即使有這些「環境噪音」,仍難以迴避那些悄無聲息的片刻,還有隨之而來的寂寥。也因為如此,人們開始探尋城市、萬物嘈雜的音景,這些本來不堪入耳的背景雜音,彷彿成為瘟疫肆虐下的一種慰藉。

鏡中虛像的重疊交錯:你看到的是自己,還是眾人眼中的反射?

早從鏡子被發明、肖像畫興起,以至如今數位時代的自拍,人們不厭其煩地想透過這些工具塑造「自我」,卻總是在此過程產生某種異化。鏡像提供一個完形,能夠培養嬰孩對自己的覺知,但是人類真的能夠透過這些外在因素「看見自己」嗎?抑或只是更加稀釋「自我」的存在。一如拉岡所言,當主體透過鏡像來確認本真自我,其實是藉由「他者」看到一種鏡中幻象。

片名和劇情毫無關聯?被貼上「神鬼」翻譯標籤的電影

像是「追緝令」、「終極」、「玩命」、「神鬼」等等翻譯片名,已經潛移默化在臺灣觀眾的認知中,片商基於市場行銷的考量,使用這些如影隨形的符號,與觀眾建立默契,有「玩命」就一定有「賽車」、有「神鬼」的電影就有「李奧納多」。

美好伴隨著恐懼的太空漫遊,《2001:太空漫遊》與《發條橘子》的反烏托邦寓言

1960 年代,美蘇強權爭霸從陸地轉移太空,隨著國際間太空競賽的氛圍興起,當代影視作品中的場景、色調、造型都在在顯示了對於「太空」的未知迷惘;也透過世界觀的轉變,探討人們同時既追求進步卻又懼怕末世的矛盾心態。Stanley Kubrick 的經典鉅作《2001:太空漫遊》及《發條橘子》分別以太空史詩及社會暴力兩個不同的題材相互指涉,寓言式架空世界影射人性與生俱來的陰暗與殘暴,帶著濃厚反烏托邦意味。

空無一人的街頭,鏡頭裡夢迴無人之境

空無一人的城市地景,猶如只存在夢境中的畫面,它以一個可微觀凝視的遠景浮現,觀者只是靜謐地看著無人空景,察覺不到眼前的奇異之處,而據說夢境是通往潛意識的道路,有如窺探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通道。而在藝術家的鏡頭下,這些煩囂的城市景觀幻化為停滯的無人之境。

從音樂到影像:Music Video 的黃金年代

音樂錄影帶的存在,如同音樂的最後一塊拼圖,在短短 3 至 5 分鐘的時間裡,拼湊出完整的故事背景,有時與歌曲內容相互呼應,有時則賦予另一種意義,共通點則是讓無形的樂音躍然於畫面,同時宣示影像本身亦是一項藝術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