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虛像的重疊交錯:你看到的是自己,還是眾人眼中的反射?
早從鏡子被發明、肖像畫興起,以至如今數位時代的自拍,人們不厭其煩地想透過這些工具塑造「自我」,卻總是在此過程產生某種異化。鏡像提供一個完形,能夠培養嬰孩對自己的覺知,但是人類真的能夠透過這些外在因素「看見自己」嗎?抑或只是更加稀釋「自我」的存在。一如拉岡所言,當主體透過鏡像來確認本真自我,其實是藉由「他者」看到一種鏡中幻象。
早從鏡子被發明、肖像畫興起,以至如今數位時代的自拍,人們不厭其煩地想透過這些工具塑造「自我」,卻總是在此過程產生某種異化。鏡像提供一個完形,能夠培養嬰孩對自己的覺知,但是人類真的能夠透過這些外在因素「看見自己」嗎?抑或只是更加稀釋「自我」的存在。一如拉岡所言,當主體透過鏡像來確認本真自我,其實是藉由「他者」看到一種鏡中幻象。
未知是平等的,兼具不安與期待的特質,更蘊含了各種可能性。觀展時,不免期待看到某些新穎的作品,而不同於一目了然的作品,可見卻不可觸的感官經驗,更是使人心癢難耐,再三回味,也成為藝術創作者觸動觀眾內心的另一種手法。
美東大城林立,若說 New York 海納百川,街頭雅痞、士商匯集,骨子裡頭有股不吐為快的叛逆,任誰抵達這裡,它都樂於承接;那麼,Boston 便有如一個老派紳士,隱晦地訴說著自己的故事,而行走 Boston 街頭,首先得學會放慢步伐。它倚海而生,百年以來,訴說著不忘自由從何而來的氣度,等待旅人挖掘。
Emo 也許是 2000 年之後,爭議最大的一個音樂流派及次文化。每個世代對於Emo 的定義都不太一樣,2000 年的 Emo 跟 1980 年的 Emo 大相逕庭,有很多樂團都拒絕 Emo 這個標籤。不過在最近的 Emo/Pop Punk Revival 中,可以看見大眾對於這個流派回歸的欣喜。Emo 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音樂流派。在這個文化中,表達的基礎是分享自我情感,這是與他人親近的方式,但有時也是最痛苦的。
旗袍始於 1920 年代中期,被視為女真族男裝長袍(旗服)的延續。在入世的這一百年,旗袍醞釀出多重文化符碼:性別解放、階級象徵、剪裁西化,以及民族意義等。本文聚焦於旗袍款式與藝術層面的剖析,以及這一份東方獨有的含蓄之美,自九零年代後是如何被擅長反叛與想像的西方世界玩出新意。
像是「追緝令」、「終極」、「玩命」、「神鬼」等等翻譯片名,已經潛移默化在臺灣觀眾的認知中,片商基於市場行銷的考量,使用這些如影隨形的符號,與觀眾建立默契,有「玩命」就一定有「賽車」、有「神鬼」的電影就有「李奧納多」。
「愛情」始終是文學、影視作品難以兜出的命題;「失戀」則是愛情中無可避免的環節之一。電影中的失戀樣貌百百種,或痛徹心扉、或輕描淡寫、失戀者或默默等待情緒過去、或飲酒作樂將一切拋去⋯⋯這些失戀電影瞄準著失戀經歷各不相同的廣大觀影者,產生出形態各異的「共感」經驗。
不論喜愛饒舌與否,肯定聽過 Kanye West 這個名字,如今已改名為 Ye 的Kanye Omari West ,音樂生涯 126 次音樂獎項提名、47 次得獎、其中包括 12 座葛萊美音樂獎。2004 至今所發表的 10 張個人專輯中,將饒舌風格結合老歌取樣、古典樂、電音與極度實驗性,各種嘗試創造出與時俱進的 Ye 式饒舌。抽離音樂,其同義詞 Yeezy 名聲亦無遠弗屆,它不僅是一個時裝品牌、一個引領球鞋風潮的系列、更是充滿能量的創意單位。
建築似乎應當是永恆不變的,人們總期待建築師以設計精準地回應時代精神,抑或是提出理想的空間計畫。然而,生活往往充滿了意料之外的轉折,瞬息萬變的外在環境也不斷挑戰既有的社會框架,建築的「未完成」成為對未來使用者最好的留白,預示了空間的無限可能。
在國際時尚圈享有「黑色詩人」美譽的日本時裝大師山本耀司,最廣為人知的莫過於他飄逸瀟灑的剪裁、雌雄莫辨的服裝輪廓、與「All Black」的品牌印象。今日有別於坊間條列式的記載山本耀司的生平與名言,一起深入探索這位浪漫頹廢的黑色詩人,他的藝術繆思從何而來,又是如何實現他的創作哲學。